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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青六页 智慧的追随者

人间邪口

 
 
 

日志

 
 

也许明天——血战太平洋同人文  

2010-05-22 13:26:35|  分类: 影像观感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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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往墨尔本的列车轰鸣而过,铁轨驶向无尽的远方。
snafu还在那样子一副悠闲自在的神情,在搭讪美女不成后被PIA可一巴掌,死性不改的盯着美女吹口哨。
另一位,小兵尤金,饶有兴趣的看着SNAFU尴尬的夹着尾巴逃窜的样子,露出久违的微笑。
罗伯特成为了报社记者,终于向做了20年邻居的青梅竹马告白。
中士家中沉浸着痛苦的气氛,逝者已去,生者的痛苦难以忘却。



整篇+++++++++++++++++++++++++++++++++++++++++++++++++

           

 

                                褪去血色的土地之下,守护着一个个残破的灵魂。

对于时间,连生命的不再在乎。

来到硫磺岛是1945219。天空碧蓝如洗,海潮褪去后遗漏下白色的汀线。阳光刺眼得好像要灼烫起沾满汗渍的军服。兵营若隐若现飘拂着海水的腥膻味,就像每个人都刚刚从太平洋深处行走过来,像一条条水淋淋的深海带鱼。

这里是兵营驻扎处,没有报纸上灰黑的硝烟和弹炮,但却有肆意攀岩的路行蟹,这些灰蒙蒙的小家伙吐着白沫,用尖尖的触足踩着柔软的细沙,噼里啪啦奏着凯歌掉进了酒桶,靴子,或是口袋。过不了多久,每个人便习以为常,把燃烧的烟头靠近那些路行蟹的足尖——然后它们便像轰开的榴弹炮横着亡命天涯,如果螃蟹会像童话书里赋予了某些能力,大概就是一片层次不齐的,像火车鸣笛般的惊声尖叫了吧。

没有多少人不是昏昏欲睡的,随便倚靠着一株椰子树敞开肚皮呼呼大睡,条件好一点的,干脆铺个吊床在闷热的帐篷里睡了去——总比躺在滚烫的阳光下被晒成咸鱼干,或是裤兜里塞满了路行蟹的好。要是条件允许,队长会破例我们去海边游泳一整个下午——不要站岗放哨,不用点名与呼喊部队番号,不用接该死的通信电线,更不用擦油桶。生活似乎开始趋向于麻木与新鲜之间,思想也开始游荡不止——每一天的黄昏与拂晓对于我们来说,都是生硬却温暖。我们明白,战争是死亡的原因,可对此很多人迷惑不已,或许在濒死在病榻,被疟疾和癌症折磨得以非昔日的岁月可以显得冗长。可被日本人的榴弹炮和步枪子弹击穿脑袋或是炸飞胳膊撕裂大腿的日子来说,像野兽般,歇斯底里,竭力奔跑到一个个破碎的掩体下,在漫长的恐惧消退意志,磨损所剩无几的思想,那种静待死亡的日子,已经把顽强的我们折磨得体无完肤。

我们的思想就像手榴弹,随时爆炸,但未曾拉开保险栓前,就那么乖张的在手心里滚动,在阳光底下灼烧得发烫。脑袋里【离战役结束日】这种可笑的想法不复存在——我们休息的时候,它是安静的。我们冲锋杀敌时,它是狂怒的,被自己拉响保险栓,然后看到四周的四肢百骸与蜂窝似的弹坑。

我们这些老兵,对于自己的思想开始游刃有余,这是长期奔波在前线与营房的结果,也是战争必然的改造。我们懂得如何收敛自己的性情,使得它不再对待自杀冲锋的日本人面前表现得束手无策,尽管我们是多么畏惧那一具具濒死的尸身突然把我们拉近坟墓中,例如在投降时拉开手榴弹,举着太刀拼杀过来,在被烈火烧死的瞬间紧紧抱住身旁经过的任何一个美军士兵。我们下手干脆利落,一枪放倒,不留活口,更不给他们任何死里逃生的机会。可有时,心头却像哽咽着碎石般的痛彻心扉——它微微闪光,用颤抖的光芒笼罩我们流血的心房,笼罩着被死亡弥漫着的地道,堡垒,孤寂落寞的星辰还有血色的黄昏。我们在野兽般的奔逃中反攻,然后击杀,最后退回营地,只有在战友此起彼伏的鼾声与浓烈的篝火才能使我们被攥紧的人性舒缓下来。每每遇上另一个师的步兵营,我们都忘记了语言这种交流方式,频繁的用百感交集的目光示意,或是递过一支烟,借把火,拍打着对方堆砌着硝烟的肩膀,将瘫软在地上的队友搀扶起来。我们所剩的时间与否开始变得空间化,模糊化,没有人定义这场战争的是非正义,我们冒着枪林弹雨的行为是否承担着某些人的美好期望。但在我看来这确是碌碌无为自保小命与苟延残喘,可除了我们,谁愿意干下去呢?

良好的修养,修满的学分,美好的品质和友善的交流,在硫磺岛辗转着日夜,大概早就遗忘得一干二净。可那些新兵蛋子却忘不了,尽管我们再三叮嘱他们凡事都别想回头——他们看到一个鲜活的躯体挥洒着滚烫的血,看着时间在人的脸上吞没血色。他们只会把稀缺的干粮或者是痛苦的眼泪麻木的吞咽到肚子里,然后虚弱无比的瘫软在抢滩登陆的沿途中,被一枚枚细若蚊蝇的弹片刺杀。虽然他们起初是非常敬仰我们的,因为很少人能认认真真,安安静静谛听我们语无伦次的疯话——我和snafu教导他们怎么冷静的向敌人开枪,怎么最大限度带满弹匣与手榴弹,以及如何分辨榴弹炮和子弹的声响。战场上炮声轰鸣,可那些坠落的弹药却不会砸在自己的头上,而是在离你几尺之外的地方。我们训练他们的双耳,使他们辨析得出在轰鸣的弹炮声邪恶的嗡嗡声——这些声音可能会被忽略不计,但却如此致命。它比那些响声惊人的榴弹炮炸开的声音更加危险。可我们却不能像带着光圈的耶稣一样庇护他们的生死存亡,以至于他们在残酷的战争中一次次成为了牺牲品,一排排的被机枪放倒,在惨叫中痛苦的死去。我和snafu,以及其他人都无可奈何,毕竟他们理应呆在环境安谧的学院,啃读着凝聚着智慧结晶的书籍,被弥漫着馨香与少女发梢间的香水味环抱,回到家中,蹲在温暖的壁炉旁,陪着看门的牧羊犬嬉戏打闹,周末陪着父母去做祷告。可现在,他们却在慌乱中,做错了这件事那件事。

他们对战争知晓的不多,可他们看到却比他们的此生更遥远而漫长,因此他们纤弱的精神随时都会崩溃。晚上鬼子让我们的营地鸡飞狗跳,他们藏匿在黑夜中,像地沟里的老鼠,悉悉索索,躁动不安。我们精疲力竭的盯着那一处黑暗干瞪着眼睛,可那枪声和脚步声却越来越清晰,仿佛从四面八方一下子涌了上来,逐渐包围陷阱之中的我们。旁边的一个新兵蛋子,颤颤巍巍把M1加兰德步枪抬起,然后开始胡言乱语。夜是如此宁静,周围此起彼伏的枪声像是斩不断的铁链,谩骂声,尖叫声,枪声,跑步声,清晰而刺耳。旁边的新兵,颤抖的声音骤然停止,然后连人带枪的摔倒在地上。他像是被踩了一脚的毛虫,身躯蜷缩成一团,抱头唏嘘着,那低沉的嗓音类似于某种野兽垂死前的嚎叫。我想把他扳回来,因为眼下的情况难以乐观,况且刚刚一记照明弹的升起,让我隐隐约约看到了那些藏匿在黑夜越来越多注视的眼睛。他赖着不走,我卯足了劲把他像拔萝卜一样拉回了时,手心变得湿润。他孱弱得像是只任人宰割的白兔,彻夜的站岗使他的眼球布满血丝,他已泪水决堤,控制不了肆意汹涌而出的泪痕。他还是那么年轻,他的眼神看起来是那么无辜。在太平洋的彼岸,美利坚大陆上,他与千丝万缕的社会关系紧密相连,他的家庭,他的邻居,他的青梅竹马,他的老师他的同学,无一不曾是他思念成顽疾,摧垮零星的斗志。他就像初来乍到时的我,还未深深扎根在安宁的生活中,就已被战争剥削得只剩一具骇人的血骨。

我想,战争的现实就是用妄想和残酷的钢筋水泥筑起的堡垒,堡垒日日夜夜有苟存痛苦卑微的躯体,每一天都有鲜活的生命溺死在迫近黄昏的梦想之中,连同大块大块的皮肉被弹片烧灼得脱落。

即使身边有着snafu,有着菲利普斯,有着队长还有更多更多与我一样心存正义的战士,却总没有一天不是诚惶诚恐得匍匐在恐惧与孤独的坟墓前,彻夜不寐,在噩梦中以泪洗面的苏醒,在石灰岩峭壁上躲避负隅抵抗的顽敌,看着旁边刚刚被弹片削去头盖骨的尸体还汩汩的吐着血泡。我和snafu不多言,因为说话总是在下一秒钟的枪声四下戛然而止。那些还未来得及就地掩埋的死尸,直挺挺的攀沿在五米之外的视线,缺胳膊少腿的,俨然如入屠宰场。他们丰盈的血色早就被填塞了灰烬与石灰,残破的肌体融成硫磺岛凝固的火山岩浆中的一部分,无人问津也就成了一尊造型奇异的石像。只有在我和snafu谈话受阻时眼睛尴尬的四处张望,然后才注意了它们。晚上敌人战斗的狂潮稍稍被空虚的海风浇灭,我们便像是被恶魔偷窃了灵魂的皮囊,一具具精疲力竭的仰躺在棱角嶙峋的海岩上,被肆虐的海风吹干皮肤,唇角都沾满着雪白的盐粒。

硫磺岛上的天气转凉得飞快,我正在放哨,定睛往黑暗中一个劲望着。我已经精疲力竭了,每次出击回来都是如此,因此要我单独跟自己的思想为伴简直是荒谬至极,说是思想,实际上也不过是体力透支时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把混浊的空气填塞肺叶时胀痛的感觉,但是因此,我才能扼杀住我理性的回归——趋向于正义和人性的抉择。我和其他战士一样苦苦等待战争的结束,思念起家乡的亲人,怀念裹着羊皮蹲坐在火炉前的温暖。可当一幅幅熟悉而陌生的图像在脑海放映,烧灼般的痛楚便在心口燃烧。我们所能面对的,只有可怕的痢疾与伤寒,哀鸿遍野和裸露的尸体,逐渐吞噬了那些美好的记忆,迫使我们不再怀念过去。

什么也没留下,什么也无法留下。

我心里产生了陌生的感觉,我找不到退路,我毫无招架之力。尽管我恳求,朗诵千遍的祷告,可一切都只有逐渐丧失理智的战场,因为我无法理解除了冲锋陷阵,为着该死的荣誉与赞美奔赴黄泉以外的出路。奇怪的是,我在深陷疯狂的战斗而癫狂不止后,依旧感到沉睡的静谧与宁静——某种趋向于坟墓的死寂。它迫使我挽起袖子振臂狂澜,经得住贪图安逸,临阵脱逃的诱惑,防止我的身体跌倒,不至于我挣扎在彻夜的噩梦中。这像是某种精神上的磨合,静谧得令我难以想象——在前线,永无宁静之日,因为前线的魔力像瘟疫肆虐,即使在隔岛的休息营地,那炮火的嗡嗡声和低沉的嗡嗡声也总是回旋在耳际。从小到大,我从未背井离乡来到如此荒芜僻远之地。

这种宁静正是勾勒起种种想要逃避的幻象。然而在此刻月明星稀之下,我们已经丧失了归家的思念,任何渺小的希望。我们沦为死灰,堆砌的思念只能在遥远的天空成为流星陨落。它很强烈,就如同刚参军时面对星条旗行注目礼,穿上笔挺的军服和锃亮的军靴,荷尔蒙被极富涤纶质感的衣料掩盖。在我还未踏入这蛮荒之境时,前线是如此遥远,可我已隐约感到畏惧,但我却在恐惧到来前欢腾:我要为祖国而战,我要带来荣誉的紫心勋章。连同亲人及邻居也相信,每个男孩一定能为每个家庭换来绝赞的荣誉与喝彩,家族谱上灼灼生辉,名垂青史,而现在这种想法遥不可及。他们的想法别无二致,情况好和情况差而已,他们有忧虑,有憎恶,有喜悦,有悲伤,他们的感情丰富多彩,因此才令我们心生仰慕。我们也要有花样的青春,也要有安详的午后时光,一种难以抵制的抗拒力正把这种梦想吞噬殆尽——国产的照明弹徐徐升起,惨白的镁光映亮我们疲倦的脸庞上,而光明如此狭窄,仅限短短数秒,周遭又被黑暗盖上厚厚的帷幕。有的战士还在痛苦的流血,夜晚的恶斗还在继续,敌人依旧虎视眈眈的想要撕裂我们的身体,早饭依旧是变质的米糠加水,战友们把一具具面目全非的尸身扔到深坑里埋葬……至始至终,昼夜更替,可惨烈的战局依旧不能逆转,一批批伤员等待病床和干净的医疗器械,一批批赴死的日本士兵像野兽般向我们冲来。罗伯特,snafu,菲利普斯,队长,他们又在做着些什么呢?我,尤金,又有什么足以让我危在旦夕的灵魂眷恋的呢?

《约伯记》里说:海中的水绝尽,江河消散干涸。人也是如此,躺下不再起来,等到天没有了,仍不得复醒,也不得从睡中唤醒,这是一段关于死亡的手札,现在却一撇一捺凿刻在我喷薄的心房。我看着我的战友被弹片击中喉咙,血如泉涌,浸染了他整个下颚。可他却毫无知觉,扯着电报话筒拼命的呼喊部队番号与请求支援。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犹如秋蝉辉翼,他的声音随着最后一股新鲜的血浆喷薄而出而消失了,即使是最后他手中的话筒也没有放下半尺。队长在他鲜血四溢的胸口划了个十字,在军衣上擦了擦沾满硝烟与鲜血的手,轻轻替他合上混浊的双眼。


(未完待续)




















尤金说,我们的兄弟客死他乡,我们在这里喝酒跳舞,我不知道我该干什么。
尤金是无辜也是幸运,因为他能活着回来。尤金从一个善良的男孩成长成一个不成熟的男孩。他耍性子,不想找工作,吓唬不明真相的大学学生,他学会了抽烟斗,想大力水手一样纠结一些及另一些事情,因为战争已经差不多毁灭了他的青春。
当尤金和他父亲出去打猎的时候,他踌躇着,踉跄着,瘫坐在地上不再起来。他忘不了冲绳岛上绝望的眼神,他无法回忆那地狱般的暗无天日,拿起枪,意味着血腥的杀戮,放下枪,意味着自寻死路。尤金的伤痛是每个幸运回乡的老兵都会有的,但他的痛苦却那么刻苦铭心。发自内心的痛楚与悔恨,无法救赎的灵魂和毁灭的青春。尤金成熟得太早,思考的太多。庆祝战争的胜利没有他手舞足蹈的身影,在列车上SNAFU寂寞的告别,列车行驶到尽头,只剩下孤单的尤金,人生路漫漫,可尤金差不多已经走完了别人所无法比及的一生。
也许明天——血战太平洋最终话完结手札 - 昔寤 - 诗人の苦旅
 
 “我们的世界充满了对核武器狂热,但对道德却一无所知的人。我们对战争的了解比和平多,我们对杀戮远比挽救生命在行。”
 “在人类战争史上,从来也没有一次像这样,以如此少的兵力,取得如此大的成功,保护如此多的众生。” 
 “相对于战争结束来说,我们更希望所有的战争本就没有爆发。” 
在战争中死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如此多的牺牲还没有换来和平 

也许明天——血战太平洋最终话完结手札 - 昔寤 - 诗人の苦旅
 
也许明天——血战太平洋最终话完结手札 - 昔寤 - 诗人の苦旅


怎么说尤金呢?他在硫磺岛的愤恨也好,在冲绳岛的释然也好,他依旧是个孩子。他对战争的厌恶痛彻心肺,他在父亲怀抱的哭嚎让人
心如刀割。
尤金从未哭泣,除了在冲绳岛上为了队长的死亡而留下泪水,他前所未有的懦弱一直被假象般的坚强掩盖着。家,还是温暖的家,战争
,常人难以理解的战争,不是潇洒的将炮火撕裂敌人的胸腔,而是被顽固的敌人亡命追逃时的绝望。战争,不是报纸上发表的“万事
安康”的谎言,而是一次次拷问灵魂的法庭。

也许明天——血战太平洋最终话完结手札 - 昔寤 - 诗人の苦旅
 中士回来了么?
是的,他回来了很久了。
他带来了难以想象的荣誉勋章,光鲜亮丽的外表,被传言得沸沸扬扬的战绩。可在他妻子看来,一切都是空虚的皮囊。
(未完结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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