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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青六页 智慧的追随者

人间邪口

 
 
 

日志

 
 

今非昔比。  

2011-08-29 13:24:51|  分类: 纸上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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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非昔比。

似乎在word上写字要正经的多,接下来要描写的字篇幅通通不大,各自也并未有潜意识上的关联,寻得日常里生命的琐碎,正如偶遇风景独好,视野净是满山绯红,一袭青绿,这他人未曾留步细细观察的景色,只有细嚼慢咽的注目良久,弯腰拾起一片叶,一朵残花,树大遮阴,树荫如透明感尚缺的阴翳,稀稀疏疏的打落在青石板上。天气疏忽闷热,疏忽清凉,仿佛走过那片景色,四季被不知名的手挖去了二季,不疼,不痛,微妙得让人无法察觉异样。这样的景致,觉得非写下来不可,因为我徒留朝着这满地枯枝败叶,遮蔽云天的漏光树梢,枝杈,渴求并祈祷它们不要因为荏苒韶光而消逝,就好像昙花绽放于须臾间,暗香涌动,清雅芬芳,但只留给夜,却不留给恋慕之人。

恋人。

说亲人时心里余留歉意,自身肤发受之于父母,我等并非同源,只相随于缘分,随波逐流,走在一起,但若固执己见,归咎于道德,这话题就不谋而合,聊得不久,便销声匿迹。

恋人留下足够丰盈的记忆,我能委婉说来,撇去细枝末节,经记忆圆润一番,出口便是风花雪夜。大抵,后半琐碎无华的记忆迎头赶上,对着记忆之杯倾诉愈来愈多,源源不尽,能明晰的过往,在回忆中便黯然淡去,若此情未了,这场小城小爱的宴席不散,这盘平淡的棋局不赢不输,心里尚足,就如登临巉岩,不畏惧空山险境,最后如能大喜大吉,那我愿把一生的好运都提前投注。

学校。

学校平凡常常,想细说常常哑然无言,良久缄默。谁让平日只顾绕行,看不见人影,又厌倦燥热的正午。来往的谈笑风生,碎发塌肩,鼻头小巧可爱,花布拖鞋才在松软的落叶上窸窸窣窣,男生手臂夹着装模作样的公文本,皱角的簿子在层次不齐的绿影下深浅不一。这一切,日月长久,便全拒之千里,各自都被课程与制度束缚着,融入这场所,肃穆之情在心头油然而生,谈吐的仅限和范畴足矣供成人后奚落的谈资,于是教室内的光景我暂且搁笔,综观整个学校生活,对于我而言,能玩味之处可不算多。只是几处让我着迷——学校的绘画社地处偏僻,右端是枝繁叶茂的竹林,突突的生长,翠绿的尖端仿佛隔着楼高也触手能及。落雨时雨声溅落在天顶的玻璃板,青蓝色的天窗淅沥沥的淌着流势成小股纵横的雨水,雨滴沉闷的碰撞声竟不像是从上端传来,而更像从目力望不见,从周遭的罅隙间穿透渗入,黏浊的雨雾飘渺在整个廊道,负载着泥土,尘埃,碎纸片,然后坠地,让廊道的瓷砖湿漉漉的,挂满疮痍的泪痕。

我每逢走过这,抬头时不时转向绘画社的门窗,徒手拨弄,妄图偷觑室内的光景。从前也有过两次,头一次我们闲着无事可寻,路过此地,平日紧锁的窗户竟能推开,抖落掌心厚厚的尘埃。我朝着离我手臂最近的木桌上掏出本杂志,随后又放回去,至此我再也不曾见窗户像那日开启过。

第二次,恰逢学员开会,我莽撞而入,已是不妥,更让当时的社长撞见,在不满的口气里,故作淡定的翻出假发若干,漫画成册,最后匆忙离开,汗衫浸湿,狼狈不堪。

新校比旧校气派非凡,毋庸置疑。但我的记忆还是弥留在旧校,仿佛我本应被搁置在那里,就像根基纵贯,即便斩去,关于它的回忆也不像现在要在脑海摸索,而是涓涓细流,安然自若。先说旧校,后院有青草荒原,尚无修葺,荒草丛生,拐弯处还有池塘,水清,但腐臭,烂泥滋养蚊蝇,可这附近的鸟雀,却爱痛饮池水,嬉闹滚水。那时眼力好,能看清林子里一闪而过的羽翼,沙哑的鸟鸣和浮出池水吐息游鱼,往往让我感觉沉溺在浓浓的睡意,不躺卧在池边酣睡一番不可。隔着几步建起的楼房,上面的窗户皆是陈旧的咖啡色,破碎的纱窗悬空摇晃,挂满了蛛网和落在网里的浆果,枯叶。懒散的环卫员随意将浇灌花草的水管抛掷在石子路上,淌出几处明亮清澈的水洼。三年冗长的岁月里,我似乎把一年半载都投入进与池塘面面相觑的流逝中,要不然就是幻觉,在非比今夕学校燥热不安的晌午里,在非比今夕学校里干燥温热的冬天,季节和天气的界限被某种意识模糊了,而我便在这种模糊的意识里,不痛不痒的度过平淡无奇的三年。

道路。

我还是第一次心生:“这条道路要走过三年?那该用多少刻度去算?”我踏着碎步,撑起伞,日光透过薄薄的伞料还发散着闷热无比的余温,灼烫逼人的马路滚滚烟尘折腾得眼眶晕红,仅有的车站仿佛是不相干的闲置房,灯管乌黑的霓虹灯把崭新的广告布撑起清晰的骨架。眼前尽是些长得软弱无力的草皮,掩盖在纸巾盒,塑料罐等尽生嫌恶的废弃品里,蘸着灰尘和烟头的蛛网不堪重负,一层隔着一层,宿主早已不去踪影。我在这条路上将走过余下的时光?一经这样想,不满之情便油然而生。我不能更替路线,因为回家的道路只有一条,我无法用充盈饱满的闲暇去探寻一条绿野仙踪,花繁叶茂,枝叶浓绿,侧耳能谛听虫鸣,聒噪的蝉声如隔着山峦传来的浪涛阵阵。或者,周围有繁华的街市,人头攒动,交谈之声不绝于耳,车速也缓慢下来,不至于伤人性命。可这一切都破灭了,破灭得烟灰散尽。我时常怀疑我的忍耐力在平凡之事里的不言而喻,我一度舍弃,抑或丧失了独好的旧居,那片窗帘打开便透进鸟鸣,木棉花粗糙的树杈,花鸟停歇的庭院,还有盆景植株长势如热带丛林般茂密的阳台。

一切并非呈现顽固抵抗的姿态,而是成为融冰,一点点销蚀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

直至到事态略显端倪,我在贪图安逸,又居心想让生活淡如止水的规律里,彻底打破。

道路依旧,两边车道鸣笛不断,仿佛乐此不疲,生来就为歇斯底里的嘶吼才痛快。我和挚爱缄默不语,一个人将沉重的吉他装入黑壳,轻轻的搭在肩背,而琴身若细看,便发现布满灰色的指纹,和几缕明亮而尚未生锈的琴弦。彼此谈天说地,无关生活的粗枝末节,内容也南辕北辙,若换做旁人谛听,不下数秒便觉味同嚼蜡。这几场谈话伴随着深秋过早登临的暮色,星辰微弱的闪耀着,昏暗的灯光让视觉暧昧不清。夜色遮蔽往日的瑕疵,汗衫的酸臭味,鼻尖沁出的汗珠,油腻的脸阔,疲倦的眼神,统统被夜色吞噬干净。风凉,微热,还能问道夏末浆果熟透的辛香。

挚爱要坐车归家,途径百米便是条林荫道。各自偶尔闲散的走着,有时牵手,有时穿插而过的朋友会随同我们一起前往车站。牵手的细节如今已经耐不住长久的玩味,但委实说出还残留着温热的爱意。不知因我在雨夜绵绵感觉到了困倦,还是对着荧屏急速流逝的时间彷徨惊恐,我唯独回忆起闷热的夏天,阴湿的石板路,青苔丛生。我唯独回忆起,万家灯火亮起时,车站蓦然只留给彼此短暂的怀抱,随即他隔着厚厚冬季服装的手臂从背脊擦过,轻轻刮擦着,轻轻叩着我的脊柱。马路车来车往,甚至连停靠站点的巴士,公车,也不会在意到我们,深深沉沉,暗云翻涌。

在我逐渐失焦的视线里,街灯和一切打量我们的灯光,全变成发散着尖刺的光晕,五彩斑斓,却色泽晦涩。

冬天果然非常冷,冷得我难以故作镇定的让挚爱贴在胸口小憩,冷得我的手指不听使唤,任由他往口袋里一塞,狭窄的棉布里,温热被扩散,只因为蜷缩在掌心里。

 

我每日晨起时,头痛欲裂,有时梦中波澜起伏,醒来时浑身脱力,如同灵魂被抽出身躯,又随着闹铃莽撞跌入。梦里我做尽足以令我大汗淋漓之事,逃避滔天巨浪,从数层高楼望向不停涌上的湖沼,积水蔓延进我的卧房,与床沿持平,而后我划船而去,趁着水未将我淹没,从若高的阳台一跃跳下,像鸟一样飞起来,随后安稳落地。

最近我更是连续做了三场不同的梦。梦并不短暂,恰到好处的待我完全清醒时便将近尾声,所以没看完梦境的结局也没有不甘,反倒印象深刻,像是要凿刻在心坎,让我永世记住便是。如要翻看克洛伊的解说本,那这些荒诞离奇的梦不知透露多少凶猛讯息。

 

对于抱着平白的情愫。

最早对雨的认识,约摸5岁,这座沿海城邦遭遇台风直击,滚雷若重锤敲碎波涛汹涌的洋面,雷霆万钧,和风作孽,焚烧环岛路上的棕榈树。那时我和阿嬷赶路,回忆中路的名字含有槟榔二字,彼时车站未更迁,在没有广告纸的站牌后是琳琅满目的家禽,鲜肉,蛋,蔬菜。或许是年代久远,这些贩卖店里不存有牲畜的腥臭,只有蔬菜的辛香,寡淡而清微。阿嬷并非精炼之人,对世俗的熟稔远不及我外婆半分,因此落下枯瘦的骨骼撑起薄薄的衣,皱纹和老年斑遍布手臂,时常看到她的手指贴满OK绷,红的紫的伤痕看得让人心痛。也就是这样子的阿嬷,在那次与台风登临时把我背起,然后又被风吹倒在地板,摔痛的是她而不是我,我只能漠然无助的望着阿嬷急匆匆的将我带到临近的一家餐馆,餐馆主营是豆浆稀饭一类,店员不约而同的怜悯起我们,但缄默不语,任凭我们白白坐等雨势减弱。

阿嬷摔倒时,视野在被氤氲阴霾蒙蔽的高度急速坠落,稳稳跌地。不痛,只是撞击的沉闷声隔着阿嬷湿透的衣裳,直逼我的胸口上。

没有血,事后我才得知她为此打绷带,涂石膏将近数月。老人的骨骼本就疏松,这一折腾后,她消瘦不少。所谓的血,也不过是深紫色的淤青上涂满的红药水,可是其中的痛楚,作为年幼无知的孩子,我却什么也不清楚。

不清楚,也就换来了最近几年,明明家离得更近,徒步5分钟便能到的居所,耐着不去,任其情感变成锈迹,然后淡忘掉,我心残忍至此,现在想起便痛彻心扉。

痛苦之余,温馨还是有的。

小时候,爷爷视力尚好,时常低头弯腰,捡拾遗落在地板上的玩意。有廉价的珍珠,BB弹似的彩色颗粒,开发智力的玩具碎片,硬壳的星星,千纸鹤,徽章。然后他悉心清点干净,放在年代古老的橱柜,橱柜的抽屉难以抽出,丧失浓烈的植物辛香后的木橱装满了柔软的衣服,布料滑腻,色泽被岁月擦拭得发白,细嗅有樟脑丸若隐若显的陈香。橱柜桌上,书籍报纸占满尘土,只有剪贴着结婚照得玻璃一尘不染。我猜不出那双双粗糙,皱褶,饱经风雨的手掌心搓挪着抹布,拐着弯,把橱柜擦干净,而有些擦不净的东西,任其滋生尘埃,久而久之也便习惯自如。

 

童年记得最清楚的,是凤屿路口,16路巴士最初的摸样是蓝色车皮,浅蓝色的塑料座位,乘客稀少,路线时常拐弯,几处绿影婆娑,倒映着逝去流年,几处玛瑙镶嵌的湖泊,腥膻的气息从车窗铺面袭来。我们时常乘着晃悠悠的16路巴士,东走西瞧,照例得买些廉价的手工玩意和橡皮擦供我消遣玩弄。我们坐着车,在周末,一个旧城转到另一个旧城,只有沿途的树林由树梢停歇着嫣红的木棉成为高耸浓绿的松枝,由轻抚过湖泊的晨风成为呼啸在山麓间的罡风。阳台上种着由阿公细心照料的植株,盆栽,叶片绵软,靠着竹竿攀缘,在我看来,充斥着某种苍凉的韧性——正如两人曲折颠簸的生命,而今汁水枯竭,残存的只剩夕阳落下的余温。

对于童年的记忆,我的某一部分停顿在一辆辆蓝皮的16路巴士上,它在弯曲的阡陌僻巷滚动着车轮,退居在都市里,保留颗内敛而敏感的情愫,载着童年时的记忆,安然度过。

事到如今,我频繁乘着,皮黄橙的空调车,纵使连16路巴士也不可保留的撕去它浅蓝色的铁皮,浅蓝色的玻璃窗,浅蓝色的车座,如今的车厢能供更多乘客上座,能承载更多喧嚷和忿恨歇斯底里的沉寂在这座空洞的城市深处。盛夏难忍,车厢里的冷气嘶嘶的舔着我被汗浸湿的衣服,凝滞在车厢里的冷气很快便混浊不堪,可人却乐此不疲的享受短暂的清凉。路还是以往如旧,周遭的林荫道依旧有浓稠的绿影遮天蔽日,让一栋栋狭窄的楼房染上寡淡的清凉。我只是随着身体里的骨子不停生长,在年少的枕头上辗转悱恻,忧思难忘,忽然间我便从童年长大成另一具形骸,忽然间我便失去了我关于时光流逝的全部精力,仿佛被空凭抛掷至今昔,一路追寻的标记竟被洗刷殆尽。而今我乘着这辆车,隔了数年,坐在车厢内的某一处,妄图用指甲刮去涂漆,瞧瞧这还是否是我和阿嬷坐过的那辆通体浅蓝的十六路。整车的人都在沉默,不是无声的沉默,而是有声的沉默,在人和人日渐隔阂加深的心道间铺满荆棘和铁钉来保护自己,在麻木中默然的望着被抽离身躯的韶光。我坐着车,去往另一个方向,离归家南辕北辙的方向。十年前我乘着与此相反线路的巴士,去陪伴老人,在空穴的窠臼里轻轻放上一片片柔软的羽毛,等着山间四季都淡薄,等着腐朽的事情沉淀得澄清,然后沉沉的睡去,或许就能回到了过去。

听说一个人能变得强大起来,心无畏惧,所向披靡,于是我朝着这条路走。

 

晚风

那种凉意沁入骨骼,能把燥热稀释成凉水的风,不常有。

尤其深夜,分针已经转过十二点,在亢奋之余的疲乏感让眼皮下垂。起初是酸涩,接着是肿痛,身体发出讯息,命令我不得不卧床歇息。但熬夜是常事,我常常彻夜盯着斑斓的荧屏屏息凝视,在夜里,我遵循我的秘密,付诸出超过身体极限的抗拒力,窝藏在夜色凉水的垂幕里,我喜好沉溺在夜色中,在钢铁的楼宇间没有明月可视,唯独它慷慨的递来晚风,清冷得让新陈代谢都滞缓,厚实的云层被在绛红的夜空流浪,脚步则是呼啸的风声。因为疲倦,我的情感变得愚钝,缓慢,我确信我是无法彻夜码字到通宵的常人,经不起颠沛的日夜星辰,甚至连啜饮咖啡观望着东升西落都无能实现的我,几经折腾,纵使漫长沉睡而去,脑袋仍清晰的停留在我合眼的刹那,看不见夜月,任何一丝光亮,只是眼睛适应黑暗后周遭模糊的轮廓和曲线,被褥压身,星辰则默默在亿万光年之外守望。挚爱也是如此,甚至天地吝啬于给他清风,月夜,星光,闷热的空调呼出让人发颤的冷气,硬质,冷漠。只消一关木窗,风雨也消失,只剩落地的水珠和淌着枯叶的积水,以及不染尘埃的泥土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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