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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青六页 智慧的追随者

人间邪口

 
 
 

日志

 
 

【连载】鹳雀袭风  

2012-01-19 20:22:47|  分类: 纸上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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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雨声,声声入耳。
偌大的宫殿里面,琳琅满目的雕琢木刻变得狰狞起来,用檀木精雕细琢的罗刹鬼袒露的爪牙被清冷的夜光涂抹了层银漆,沿着廊道 整列摆设的馥郁芬芳的珊瑚树,暗香浮动,却煞是恼人的如烦恼的愁苦一样迎头不散。栖息在殿堂高耸的穹顶是压抑已经的死寂,黯淡的月华淌落一地白绸,宫殿木 质的百色阶梯上,矗立着一个个默不作声的黑衣人。

这是北宋乾德二年,离十一月还稍显移迟,举国上下都笼罩在战争来临前惶恐不安的气氛之中,人心惶惶,终不见鸡鸣狗叫的热闹街市了,只留下宵禁的通令与严加看守的城门,月影斜斜,揽入清风如林,却消弭不尽百姓的忧愁。

遭遇荆湖之战后,大宋朝廷假借湖南周氏政权内乱之机,以假道灭虢之策,一举攻灭荆湖两割据政权。
谁言之,宋太祖为山南东道节度使慕容延钊特赦皇权,皆他之手一举将周氏余孽击溃得体无完肤,
常人所道,眼不见为净,指的是一切关乎黑暗之物,切不可以戏谑的姿态呈现出自我的愚昧来招致不行。
犹如深宫里的明争暗斗,虽比不上步步惊心,但宦海沉沦,谁主沉浮。
伴君如伴虎,对于满朝大臣而言,莫不敢提出逆耳忠言,人人都只求自保罢,在龙颜皇威之前,最应做的,就是沉默与附和。
荆湖之战的胜利虽然无棘手之劳,但重臣仍不明白那山南东道节度使从何而来,又从何而去,只知道他倾尽全力一举刀捣乱了周氏窠臼,赢得了皇上重赏。
在这之前理应由朝廷大臣来谋策,但皇帝并未按照原本的样子做,而是直接聘请了他。
或者说,是他们。




多数人很难将事情做得巨细无遗,比如检查只容得下半寸的空隙,比如没有任何遮蔽物的储蓄间,比如火光冲天的炼丹炉,比如摇曳的灯笼。
因为他们相信,他们将能容人之处看守得水泄不通,剩余的漏洞都是形同虚设——连家禽都难以栖身的角落,怎么可能会潜藏着危机。

对。大凡常人,他们总是把寻常的事情抛掷于脑后,越是亲密的事物,对其危险性也随即降低。

于 是他们的家眷,亲属,以及很多武林中人,当第二天清晨鸡鸣破晓时,睡眼惺忪的奴仆执着灯柱轻轻敲扣着他家主人的门房时,和往日略显不同,主上的房间没有丝 毫动静,呼唤了几声也没有回应。仆人们察觉了异端,胆颤的将门推开的时候,发现他家主人静静的横卧在床褥上。桌沿边浓郁的沉香云雾缭绕,仿若遁入蓊郁的林 丛之中。

面色苍白的主上早已经断气好几个时辰。
县衙的捕快和提刑官闻讯后纷纷前来
寥寥无几的对话令人心中惶恐。

“......退下吧,退下吧。此事又能奈我何?吾等已经尽其所能,再这样下去,恐怕自身难保。“

“果真要..赶尽杀绝么。”

往日见惯生离死别的官人们在此刻都缄默无声。
他们有的观望着已成死局的房间里那尊盖上白练的尸首,有的站在门外轻轻叹气,有的则目不转睛的看着死者臂膀上用绣花针凿刻出的血痕,性子急烈的捕快再也忍不住压抑的沉默,破口喊道——

”到底是..是天作孽,还是你鹳雀楼涂炭生灵!!!“

                                                                                                                                                    楔子
【连载】鹳雀袭风 - 昔寤 - 白塔守护者 南国昔寤
 
记忆点:羽翅未满。
时间:北宋乾德元年(963年)正月
汴京城内,已经不见昔日繁华。
但在街南桑家瓦子,近北则中瓦,次里瓦。其中大小勾栏五十余座。
街南桑家瓦子,嘲杂而绮丽,店铺琳琅,挂起亮丽的纸灯盏,点燃烛芯,微小的火苗顺势高踞着鲜红的蜡烛,摇曳的光火星星
点点,映衬着群星璀璨的夜幕,站街的舞龙步步沸腾,在炸裂的爆竹声中,氤氲缭绕的硝烟淌净了每一个观客的眼眸,闪亮的
星火子在他们的瞳仁中破碎成玉。热热闹闹的街市因为喜迎佳节的到来变得拥堵不堪,但这并未影响汴梁城里的居民乐此不疲的
高谈阔论,举杯同庆,在震耳发聩的鞭炮声与铃鼓琵琶等弹奏声里,
徒留深巷口里被称之“凡麸笋乳蕈饮食,充斋素筵会之备”的素
食店还尚留片刻安宁。
隔绝了民宅的炊烟味,一席摊座上皆是沉默不语的来客,他们煞是艳羡的望向巷口之外,光影绰绰,月栖柳梢头,不是落魄的
一介穷酸书生,不是举酒邀明月的诗人,而是一盏温茶,粗糙的茶杯边缘被烛光打磨得圆润光滑,碧绿色的茶叶早已沉淀下碎末
的茶渍。人世仿佛一切都能还给你一个澄清的独白,徒留一块鲜明的斑块,上面镌刻着你的一生一世,最后抖落下沉重的包裹
和痛苦不堪的负担。
他已经看清好多事情,但慕容却说,你的心还是怀疑的。
他将停驻在杯沿的目光从泛起波磔的茶,不知不觉轻轻的用拇指将茶杯转动了几圈。
什么是怀疑?做事倘若只用本心去行事,就算是肮脏卑贱的事情也能光明磊落。

那时候他正举起孔雀翎剑指在木栈道另一端灰衣学徒,举步轻盈,无声无息。随着回荡在山麓间,尖锐的哨笛声打破僵局,对面
的学徒才轰然双膝着地,看来是被硬撑着给他一个虚张声势。学徒大汗淋漓的倚靠着木栈道上的用来踢拳用的木桩,精疲力竭的
递给他一个赞许的眼神。
在回廊铿锵的习剑声已经让他感到麻木,绵延千里的石墙内,满目苍凉的攀附着苍绿的苔草,腐烂的碎果与枯枝败叶落地后便在
一场雨夜或灼烫的日光下变成一滩不可辨析的泥浆。他不愿在这里多停歇一步,但他也不愿走出那道石墙,冰冷的隔阂感让回荡
在每一处细碎的谈话声,兵器的脆裂声,打铁时磕碰出烈焰的声音,还有风声,雨声。
不约而同的都消弭了可以能倾听,或是倾吐的人声。

那个学徒至今没有名号,根据帮里的规定,需要完成数目相当的任务,才方可得到名号,在这之前,若不是苦难轻而易举的磨灭
他们入会时的记忆,他们也不能忘却自己在选择这条路时,卸下了多少沉重的包袱,又扛上了染着鲜血的宿命。

杀人如麻。
出其所不趋,趋其所不意。
用一株毒草,抖落它的花粉进茶水里,粉末融化进水中需要稍许片刻,但往往人总沉溺于安详平静之中,居安思危的只能被认
成杞人忧天,这世间大多都是靠佛取得安宁的庸人,不必比他们先一步暴露自己的不安感。
微乎微乎,至于无形;神乎神乎,至于无声。
人脆弱的肉身接触大量毒物后,崩溃的身体便在缓慢停滞的呼吸中消亡。
毒杀往往是方便又快捷的手段。当然,你也同样拿着一枚细若蚊足的银针,轻轻的扎向暴露无遗的额面,沁出的血珠用白布擦拭
干净后,血沫不会脏污你的脸、你的衣袍;夺取人命的触觉,犹不及捏死一只甲虫。
只要稍许的沉寂,在愀然消逝的呼吸前静观其变,信手拈来的成功道义浅薄惹上虫豸们的讪笑,经验堆砌起富足的杀人手段,足
够抵御人老体衰的事实与某些不可推翻的自然法则。
世间原本就是实行正义的源地,靠着耕耘朴实善良的人性来换取罪恶的死亡,殆尽了正义的血泪,换下的不过是狗官们的一纸
银票罢了。

那位曾经和他对剑的学徒在教主的允许下,日复一日的不停接手来自各个据点最新的任务。
那日,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染血的刀刃怎么也洗不净那萦绕不散的血腥味,仿佛扎入血脂膏里,寒冷的刀刃被严严实实的镌上血色的腥臭。
每当他倚在窗檐朝着身旁那丛明晃晃的烛火,夜服衣料里粗糙的质感,缝制得并不紧密的针线甚至会留出几条碍眼的线头,
被擦拭得淡薄的襟衣衫与暗淡的锦服贴服着他机械摆动的手腕,这位学徒将在明天完成他最后一次任务,在这之后,他也将获
得一个名号。
光辉,荣誉?
看着他曾经一脸天真烂漫的朝向自己说出这种字眼的时候,他静静的沉默着,心底却在不助的窃笑。见他没有回应,学徒尴尬的
摸了摸后脑勺笑了笑,在朝廷税赋繁重的镇压下,他的父母当掉了家里的田地和所有的家具仍不能免受劳役的惩罚而被官兵乱棍
打死的时候,原本在父母赶在官兵搜捕前塞进狭窄的地窖里,手中紧紧攥着母亲出嫁时一把发簪,透着木板缝隙窥视着外面的他
在双亲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失心疯狂的将母亲的发簪扎向其中一个官兵的胸口——
“我从力气特大,到这些狗官咧嘴笑得那样,我当即杀了人。来的有三人,剩下二人束手无策,全都夹着尾巴逃掉了....”
他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不慌不忙的啐口唾沫,仿佛一个局外人在目睹这场腥风血雨的惨剧。


“都杀人见血啦。”


那时,他将随同无名的学徒去行刺有人护驾的三乘马车。
他逆对道路,细目详察──一介介兵卒握着屠夫刀的莽夫呵。他双掌钩附环檐于林道东北侧的木林,从枝叶间的漏隙
窥数兵人的数目,
而另一端学徒撑直双掌、曲腿蹬上林道尽头的一处陡岩,攀上北面的石墙,待到这队人马环转
之后便会在东侧转弯口转身面向北方前进,敢在他们来临转弯口之前。
降霖逼催兵卒们不得不减缓步伐,行程被拉长确在情理之中。
当其中一辆马车跌宕了一下,铁链封印的箱子炼锁磨擦,哐当一声,沉重板铁顺着颠簸将车门顶盖弹起、顺地面
滑向南边,带头的褐服哨兵回首望向后端的声源,举步停歇的同时背后却猛遭撞击。
 
痛喊声未出喉头,眼界底端便闪过一道冷光,随即是同飞旋的霜雪一块落下的飞箭。

出手稍快的兵卒们明白用长剑劈斩掉着漫天的飞羽,可总有这么几些负责跟从的年轻人,他们醉心于这绮丽的自然
景象之中,看着晶莹澄澈的霜雪翩跹着闪耀着雪光,过于耀眼的色泽让铺满银霜的白雪世界显得如此黯淡,他们
忘记了拿起长剑,忘记了镖局师傅反复教诲的拳路,也忘记了危险降临时抱头鼠窜的懦弱感。

冷风擦过箭翎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兴唤起皑皑的雪地,在遍地雪光之中,比起白昼忽明之间更鲜亮的色泽,
周围一阵死寂的林海雪原由银白色转为惨烈的灰褐色──仿佛是淋满红血的野狼。
似极了锈味的气味来自中箭者伤口崩裂而出的鲜血,泼流殷润的色泽朝着满地的雪白张牙舞爪。

这边是鹳雀楼的暴雨箭。

他们料想是怎么一回事,年纪稍轻的保镖便失声大喊着他们的名字。
无怪乎江湖只有这一个杀手团。
”护驾护驾!!!!!!!!!!快护驾!!!!!!!!”

他纵身随同众人涌入人群之中、从衣袖管口露出的孔雀翎随着他借着树杈的韧性,腾跃上三丈半落差的 地面,摁到了三名莽汉,他们各自痛号着还不知发生何时,其中一个男人的双肩霎负重压。他踩着他们的肩膀一剑刺穿锁骨,一袭灰影掠夺了他们眼前最后一抹纯白的雪景,在他企图站起却又失衡往后仰倒,前看到面无表情的他静静的将孔雀翎超脑门上一冲。

他一袭回袍仿若展翼的鹰隼,凭借着运气尚足的轻功在空中践借士卒们的肩膀、施力蹬向前方企图逃离的马车。只见那位门徒全速冲撞,刀刃刺穿车马的门扉就像切割豆腐般毫无阻力。受惊的马扬起双蹄不住嘶鸣,未等袭压者着地,他便用镖刮蹭掉缰绳,顺势将仅剩的一枚镖枪投向扼住门徒脖颈的一位莽汉眉心上。

痛苦不堪的兵卒临死前攥紧着镖枪想要拔出来,但涂抹在尖刺上的剧毒已经开始奏效,他摇摇晃晃的附耳啸叫,流血的伤口在接触空气的刹那便染成了深紫色。来不及将脚步站稳,下一秒轰然倒塌的视线狠狠砸落在冰冷的雪地里。

在年长的学徒带领下,在那位学徒的刀长劈断了最后一根门闩,蜷缩在车内的官人被他拖了出来,就算他不想溅血至满车帷幔,也能遇见眼前瘫软的人在数日之后成为提刑官脚边一尊溃烂臃肿的尸身,血腥的滋味已经从闪烁着寒光的刀刃上撩起他的鼻梁,心中牢笼里的野兽已经叫嚣着亮出獠牙,四掌狠狠的在地面上划出爪痕。

「嗯唔!唔唔唔──」隙出的喉音像请托求饶,里面穿着雍容华贵的官员双手反扣向袭击者的指缝间,似不具
反抗意味的挣扎。他腾出左手对着那位学徒比划着叫他停下来的动作,全然不顾眼前一片混乱的战事。此刻他
念一闪,「你还有机会保命……同意的话就叫那些莽夫停下来。」

──“你们...快快快...停下来!!!

很好。

杀手收过右手,孔雀翎仍制住对方的喉头,接着拔出短刀胁对前方颈勺,旋扭右臂将掌中的银刃帖服在猎物的发际时,吓得官人腿脚差点不瘫软下去。

按兵不动的士卒们面面相觑,而鹳雀楼的门徒们却一个个镇定自若,也知道这些所谓的兵卒压根不擅长战斗,全仰仗着凶神恶煞的面孔才能横行霸道,充其量也不过会舞刀弄枪的家仆罢了。

只有呼啸的风雪仍不合拢嘴角,沙哑着呼唤远去的隆冬。

“只要..只要你们想要的..全拿去.....全拿去....”呜咽声随着官人额头间褶皱的沟壑一颤一颤,而杀手紧锁的眉宇间却有萦绕不开的愁容。

这跟飞鸽传书得来的指令上的并不一致。

“你是说

些许,他彷佛听到对方涩吞牙颤,官人开口,“请...请不要....”他听清喉管被刀片挤开的声音,惶恐张嘴、在汩汩而出的鲜血跟随砭骨剧痛侵染他的四肢百骸前便就失去意识。

他丝毫不理会噤声的众人,猛的将尚未撕裂开的帷幔向后一扯时,裂帛之声连同马车内一声痛苦的悲鸣声一并响起,搅合着他的大脑不住的转圈。

一个颤颤发抖的孩子,稚嫩的脸庞沾染着他父亲溅出的血浆,月白纱的衣料黏着鲜血,已被寒风凝结成了痂块。

他看着这个孩子,恍惚间眼前闪过一场冲天的火光。

不停啼哭的孩子,还有人仰天大笑,女人抽泣的声音,这些搅和着悲哀与痛苦的画面狠狠将他的呼吸给遏止。

远得只听见车子外的一声巨吼。

“尔等鹳雀楼瘴疟,快来速速送死!”





又何必拘泥于无形的束缚,敞开心怀去拥抱未知的天机呢?

人总是寻觅着未知,在一次次已知中探寻到另一种未知,不断求索,不断寻求更丰盈的知识。



深黑,除了不见日光般的黑暗,难以再用更贴切的词语形容。他们的身形排挤着所剩无几的皎洁月色,本该一派狭窄的阶梯台面上,此刻却鸦雀无声。黑色的夜行服将身形裹紧,似乎不透露一丝一毫的缝隙,佩戴在腰间的寒刃闪烁着银光。
不可计数的暗器被藏匿在衣服深处,他们的身形如同鬼影重重叠叠。
万般于我都是藏匿之地。
这是他们的信条,也是他们的行动方式。
























西亭于长安,楼宇纵横交错,高不可测,直入云端,每层阁楼都镂雕着流云和群鸟,屋脊如凤凰展翅,羽翼朝天穹延伸。
朝朝暮暮皆有武林中人进入,熙熙攘攘,络绎不绝,而久居于西亭的主人正是当时长安城的一表俊才——夏湖陵,从书生摸样的衣物观之,很难将他安置于武林盟会的五人长老这一席位上,就连他的家人也无从知晓。
将天下苍生安康为己任的组织,结缔的初衷也不过是除恶扬善云云。
能将这一祈愿发挥到极致,并成为合力根据,并未世人传颂的,便是经由五大长老为首,各个派系构成的武林盟会。

夏湖陵,令世间的罪恶避讳不及的侠义之士,所到之处,藏污纳垢之所皆似拂尘般消退。他,仿佛被赋予了将武功奇能施展到巅峰的能力,每逢敌手,无论对方何能何德,皆败于他的【浩然拳法】之下。

15年前。
据官衙陈述,因为火烛引火入室,加上风干物燥的天气,那时又是半夜三更,家眷及仆人皆入睡,肆虐的大火焚烧了西亭整整三天三夜。
西亭内无一人幸存,当官府清理现场的时候,被燃烧过后的废墟里,遍体横躺体态狰狞的焦尸,原本堂皇的西亭成为一栋栖息着冤魂的坟冢,这次大火不但将西亭内藏经阁里全部的家书烧毁殆尽,更是让夏湖陵全家遭受株连九族般的灾难。
藏经阁内的卷宗详细记录了武林盟会的各个机关要塞,隐藏帮派,以及一卷长长的,关于蛮族、奸邪之派的据点。

看着苦遭蛮族骚扰的边疆,夏湖陵忠心于国家,便亲笔书写了研究制敌的火器。火器构造之精密,并用密文书写,以防止落入不善之人之手,密文的破译则需要其他散步在整个国家里的卷宗一一照应比对,才能窥得其中深邃的奥秘。
卷宗的地图却也随着这场大火灰飞烟灭。
实属不幸。

官衙的说辞只是为了安抚民众罢了。
真正的说法应该是——
鹳雀教。这个隐匿于西域边城的远古异族,一手制造了这场火光冲天的惨剧。

行踪诡异不定,做事毫无根据可言,教徒只听令于教主一人,心无神灵定神的异教。

那一日冲天的火光里,在哭喊声,水火相容声,吵闹声,烈焰烧灼木梁刺耳的鸣叫声中,屹立于火光之中的他,静静俯瞰长安城大街小巷被火光点燃得一片苍白时,低头看了看抱在怀里嚎啕大哭的婴孩,轻轻的嗫嚅道
“孩子,是命运选择了你,而不是你选择了命运。“

来自西域边境的深山要塞里,齐聚着无数拥有不同渴望的人。而将其愿望收集,并告之他们兑现之日的,则是鹳雀教主嗣翩。
自从与北门镖局狭路相逢之后,他遇事越来越冷漠,全然不顾南北要塞里水深火热的弟兄,对他不满的下属越来越多,争议声也随之传来。
他将南北要塞独立分支的教徒全全合并,并自语为鹳雀教,教名的出处与常年南迁的白鹳鸟雀有关。年纪稍大的教徒知道,他的位置是通过上一代教主淌尽血流换取的,与其说是继位,更不如说是掠夺——刀光剑影之中,上一代教主没等从病床上挣扎起来,就被嗣翩手刃,脖颈上流淌的鲜血沾染了床褥和地板。面对惊诧不已的教徒们,嗣翩转身静静的说:”教主让我解决他的苦难,并不是我意。“
虽然嗣翩接任掌门一职也是既定的事情,但如此突兀的继位仪式着实让人震惊,于是鹳雀教里关于嗣翩的谣言蜚语至今不绝于耳,而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原本南北互相对立的分支教派竟然合二为一,并入驻鹳雀教,要说那些蛮荒粗人傲慢无礼,操着自家方言喋喋不休,更别提与其和平交涉,每年使节来往都要闹出几场腥风血雨的斗争方才罢休,如今年轻的教主一上任,他们便默不作声,让人无话可说。
嗣翩的作风更是让他的下属应接不暇。
似乎他做事毫无定性,背地下暗杀窃取的事情他没让他的教徒做过多少,但光明磊落之事也寥寥无几。他的存在使鹳雀教扎扎实实的在朝廷眼底下扎了深根,不眨眼,也不见得不能提防。朝廷每每派遣要人去暗中观察,得来的情报通通都是这个异教闭门不见人的回应。

直至15年前的那场冲天大火,让当时武林为之震惊之后,鹳雀教的名字才被越来越多人提及。

做事无愧于本心,不求善恶之分。
太多的知识永远只能徒增悲哀。
他站在百色阶梯上,看着台阶上仰望他的眼神,轻描淡写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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