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永青六页 智慧的追随者

人间邪口

 
 
 

日志

 
 

拉汶的小屋02《血族BLOODLINE 同人小说》  

2013-02-07 23:28:36|  分类: 纸上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拉汶的小屋02《血族BLOODLINE 同人小说》 - 昔寤 - 永青六页 智慧的追随者

 

13世纪末的英国,在诺曼征服者的铁蹄奴役下奋勇挣扎的国家,逐渐在宁静祥和的年代里焕发生机。人们掸去灰蒙蒙的旧时尘埃,向着希望的拂晓走去。岁月犹如莱茵河水那般漫长的浸漫整座伦敦城。在城外荒郊的田园里辛勤耕作的农民,用他们生茧的手掌抚过青葱的麦穗,同牧羊犬相伴在薄暮之丘,望着四季更替的天空。而比广袤的田野更辽阔的是蓊郁深邃的森林。每当深秋染黄了树林,森林上头便会弥漫着由雁群围绕而成的深褐色烟雾。

自然之力,使诺丁汉森林成为被遗忘的事物最好的收容之地。鳞次栉比的树木,铺满浆果枯叶的土壤,偶尔鸟雀惊起一两声尖啸长久的回荡其中,否则森林寂静得好像不曾有除了树之外的生灵存在过一样。

答案是错误的。

确实,世界上存在着很多真理,真理与谬误同行,谬误往往出于人心与眼。

有在森林迷路的路人曾说,森林的深处有位金发贤女,坐在树与光交融的木藤椅上久久沉思,可只得见一样,就被迷雾包围,随后当事人莫名的站在森林的入口处。

有人说,有位娇弱纤细的少女在买他摊子上的果蔬时,耳朵倏忽就伸长了好多。他而今却记不起少女的音容相貌。

还有人说,深夜曾看见有璀璨的流星坠落在森林,却没有一丝轰天的声响。

不过,这些话成为传说,成为居民家常便饭后谈资的内容,只是偶尔会有倚靠在木椅上的老人看着子孙捧着丰盛的粮食,宣告一年好收成时,挠了挠头说:“我知道!一定是那位贤女大人的恩赐吧。”

 

“你相信吗?森林里的贤女?”捻着十字架项链的神甫对他身旁年幼的孩童问道。

“恩!一定会有的”他脱口而出。

“为什么呢。”神甫笑眯眯的问道

“因为大家都喜欢贤女大人呀!那就一定会生活在我们身边啊。”小男孩不假思索的回复到。

 

当拉汶懂事开始,他就在教堂里开始生活。听教堂的修女口述,他在一场磅礴大雨之夜后被收养。因为不曾啼哭,以至于第二天清晨当神甫打开大门时才发现冻僵的他。幸运的是,他并无大碍,并且奇迹般活了下来。

“受主保佑、被主祝福过的孩子。拉汶,”神甫牵着拉汶稚嫩的手掌,慈祥的告诉他说。

 

光笼罩着大地,也毫无吝啬的将温暖的光芒照耀这座小小的教堂上。如教堂黄白色的墙砖一样斑驳的钟声沉默在平和的村落之中。斑斓的五彩玻璃将遥远的故事凝聚于深褐色的窗棂之间,而穹顶的天花板上挂满了落满泪斑的烛灯。以三愿为誓的修女们不辞辛劳的清扫着教堂的各个角落,也轮番呵护着拉汶童年的荏苒光阴。这一切如风般逝去,犹若尘土般轻轻同苍生降临,再奔赴天堂,人的一生竟能轻盈得留不下一丝痕迹,无法挪动天空星晨,无法将涓涓溪流顷刻间化作滔天巨浪,并且在撒手人寰的刹那就瞬间丧失了全部的记忆。拉汶每每同修女们祷告,同神父们握着十字架喃喃着圣经里的字句时,他一直想,哪一天自己也会同眼前的逝者一样化作墓碑下的骨骸,与棺木混成泥壤,成为篙草的居所,长眠在无人回想起的世界呢。

 

拉汶继续成长着。很快,他的个头比修道院里最高的信徒还要高了。起初,他和众人没有任何不同。绵软的金发,镶嵌着祖母绿的双眼和纤细的体格赋予他年轻的生命里最繁盛,最欣然蓬勃,能够恣意生长的土壤。他迅速的成长着,稚嫩的面庞随着岁月的打磨愈发成熟。外表上他看上去正值年轻气盛的岁数,可时间却忘记将这般恩赐赠与旁人。眼看着40个年头过去,拉汶却不曾因生活刻薄的搜刮而镌刻上两条细长的法令纹,没有沟壑纵横的额头,也没有逐渐变灰变浅的两鬓。岁月不曾夺去他青春半分,这令早已步入中年的同龄人惊诧不已。

又是10个年头过去,村里面还拉着弹弓嬉闹的孩童如今都成家立业,为人母,为人父,膝下子女各个长大成熟,甚至有的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岁。只有拉汶自己,像是一尊停滞的沙漏,金色的沙粒堆砌成尖堆,在通透的玻璃中凝固成雕像。他每次在洗漱的时候,看着手掌里掬起的水倒映着自己年轻的脸庞,都幻想着是否一切都是梦境,哪怕下一秒变成白发苍苍的老人也没关系。拉汶开始迫切的想要老去,想要身体镌刻上时光斑驳的痕迹。他希望能组建个家庭,拥有自己的妻子与孩子。但他至今没遇上任何一位特别的姑娘,他对同龄人酒肉后谈及的欲望和鱼水之欢唯有判若鸿沟。他并非孤独,每每圣诞夜到临,拉汶都会被村民们招呼去各自家做客。带上粗糙却保暖的兽皮、酿制好的肉干,彼此幼年的玩伴现在携起妻儿的手同拉汶并排而坐,四个人围着火炉心怀感恩的品尝食物。

每当冬雪降临时,拉汶望着窗外如星辰点点似的雪花静静的在他窗棱上小憩,他都会默默祈祷世间一切平安。目光随着冬雪飘落的轨迹而去,他看到了连绵起伏的山林和点缀在山脊之上破碎的星光。有时,甚至会有非常璀璨的光柱倏忽从森林深处透射到天际,那是比太阳要黯淡,却比星空要耀眼许多的光芒。它们俏皮的在森林上空飞舞着,升空,下落,转瞬却又消失不见了。

“是森林里的贤女大人吗?”拉汶嘀咕着,回头看了看家的四壁。简陋,朴实,岁月敲凿的磕磕绊绊被完整的保留下来,红色的墙泥,粗糙的陶杯,村民们送来的小礼品,无论在这里他多么想证明,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居所,众人也曾登临造访过,他并非孤身一人。即便枕旁陪伴他的,永远是那一地撒落在床铺上落寞的月光。

“没关系的。”拉汶在睡梦中喃喃自语道。

 

“没关系的。”她在森林的深处抬头望向天空,金色的瞳仁宛若一泓湖泊。

 

 

 

眨眼间,20个年头过去。整个村庄的人再也没有能认识拉汶的时候,拉汶才感觉到一股彻底的孤单。

 

当善意的好人都逝去,剩下来的是空虚的悼念,还是虚空的幻影。

“这个怪物啊!他活了多少岁数,却如此年轻!”

“可怕!是不是被诅咒了啊,离他远一点。”

“为什么你可以活着!!!”

疑惑成为蛊惑人心的谣言,但这里的智者却早已离去,唯独被狂热冲昏脑袋的村民们用狰狞的面孔将拉汶驱逐出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上天的恩赐而今却像潘多拉的宝盒一样。成为了剑雨所指的方向。他只能收拾起不曾被看见的希望,告别了长眠于地下的友人,收拾好了行囊来到下一座村庄。

 

可当他来到了新的居所,这个怪物,被众人诉诸成魔物的怪人,却同所有人,一同陷入一场席卷整个欧洲的瘟疫绝境之中。

人的贪婪导致了肆虐全欧洲的黑死病。被神赐的灾难如尖刀加身。无能无知的人们唯独惊恐的将十字架捧在胸口,颤抖着双唇不断祈祷。

尸骸和尸骸像千层蛋糕一样叠加着。

分不清哪边是墓场哪边是活人的居所,黑色的泥壤和腐烂的肉体混成苍蝇畅饮饱腹的汁液,涨肚的老鼠红着眼睛流窜在众人的脚底下。没有人愿意将发臭的垃圾

拉汶也是如此。

这位金发碧眼的少年,同虔诚的信徒匍匐于地,在众人黑漆漆的袍滑落到大理石板上时,他们的正前方,受刑的耶稣像被微弱的烛光环绕,照映出圣象十字形的阴影。唱诗班的孩子颤巍巍的并排站好,双手合十并握紧,稚嫩的面孔在他们小小的拳头前显得疲倦憔悴。

没有有效的抵抗药物,一经染上便是重病缠身。教会里的神甫和信徒聚集在一起,日夜祈祷,然而他们的声音是如此微弱,以至于俯瞰大地的天神听不清他们的悲戚的呼声。

  评论这张
 
阅读(880)|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